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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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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铜,曾用博名花满楼,原名张岩,现居青岛,《网易作家协会》圈主。文字见于《光明日报》、《中国人口报》、《大众日报》、《青岛日报》及《人民网》等网络信息传媒。组诗《意象.马头琴》、散文《血泪沧桑雨花台》获2010年全国首届首先杯诗歌、散文大奖赛优秀奖。2008年入驻网易博客,始终相信:诗不是生命的全部,但溃乏诗意的生活,常常会失却激情的源泉,荒芜灵魂的绿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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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成群的燕子的呢喃飞向我们(原创散文)  

2010-05-25 21:21:50|  分类: 网络第一写手[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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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观花成群的燕子的呢喃飞向我们(原创散文)

 

燕子突然唤醒了我,是因为在网站上看到了《家燕的爱情》这套图片。图片讲的故事悲恻感人,燕子的眼神一下子就会刺疼你的心。

燕在鸟类中是体型较小的一种,翅尖长,尾叉形,有人把它比作剪刀。喙的上下深红色,腹部乳白色,背上的羽毛大都蓝黑色。

它的形象在我国古代诗歌中频频出现,在字里行间跳跃着、飞翔着、鸣叫着,牵引着诗人的目光,也牵动着我们的心跳。“东飞伯劳西飞燕,黄姑织女时相见。”燕子承载着诗人对圆满爱情的渴望,在天空中飞成一道美丽的曲线。燕子在陶渊明的诗歌里,是对诗人的慰藉还是衬出他的孤独:翩翩新来燕,双双入我庐。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”刘禹锡从燕子的来来往往中读到了朝代的兴衰和人事的沧桑。白居易更多的是关注民生,他的一首《燕诗示刘叟》,让后人感受到了诗人良心的温度。

小时候,燕子随处可见。它一般在檐下营巢,把衔来的泥和草茎用唾液粘结而成。春天到来的时候,不知哪一天在何处,鸣叫就穿破了料峭,在庭院中、屋檐下、电线上,抖尾,展翅。小的时候掏过麻雀窝,但从来没有掏过家燕窝。长辈人告诫过孩子们:家燕是益鸟,捉它是要遭报应的。小时候学过一篇课文,作者对燕子的描摹让我至今难忘:一身乌黑光亮的羽毛,一对俊俏轻快的翅膀,加上剪刀似的尾巴,凑成了活泼机灵的小燕子。燕子飞得速度很快,所以形容它飞翔的动作多用“掠”,武侠作品中轻功好的人往往被冠以“燕子”的称号。燕子的飞行速度快,大概和它的身体构造有关。麻雀应该飞得比它慢些,圆滚滚的体型影响了它的速度。

现在,燕子不常见了。一是因为城市的发展速度比燕子的速度还快,高楼林立是城市发达的标志之一。我们的住房已经没有屋檐(随着时代的发展,屋檐这个词语是不是只有在词典配上图片人们才能懂?)了。二是生活的压力迫使我们只能埋头赶路,无暇分心去寻找这个黑色的精灵,即使它还倔强地在“屋檐”下筑巢,即使它还在城市狭窄的天空下飞快地掠过。有人说燕子是翩然于诗中的鸟儿,那么我们是不是已经丧失了对诗意的体验?或者说“诗”已经太不合时宜了?而我们曾经拥有过那么多的诗人,我们曾经是一个诗的国度。细雨霏霏,寒意催落了花朵,“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”,在充满诗意的氛围中,我们僵硬的心弦应该能够被燕子和落花拨动。

是前面说过的图片唤醒了我的记忆,我被图片中燕子的悲鸣感动着。那天晚上散步的时候,我看到了在低空飞掠而过的燕子,它没有声音,它行色匆匆:你是不是也在为生活而奔忙着,你是不是“须臾十来往,犹恐巢中饥”?

麻雀叫声啾啾,而燕子鸣声呢喃。周作人先生在《关于禽言》一文中提到了家燕的鸣声犹如说话:“弗借伍乃(你的)盐,弗借伍乃醋,只要伍乃高堂大屋让我住住。”你不妨仔细听听,家燕的叫声还确实有点这个意思。可惜,城市里很少能听到燕子的叫声,即使听到,你也不可能去体味这个小东西的叫声能有什么意思。我们不可能再去体味,或者说根本就不会再有什么闲情去认识一只燕子。

燕子是典型的迁徙鸟,在第一次寒潮到来前南迁越冬。

寒潮结束之后,我翘首南望:成群的燕子的呢喃飞向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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